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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满足哦~◑ω◐

( ̄▽ ̄)~ ( ̄﹏ ̄) ~( ̄ˇ ̄)
14 agosto

天气不错,出门走走.

在家里都要闷 的要死了,所以想出来走走,阳光很好,我很悠闲,不过以后悠闲 的时间就不多了。哈哈,为什么那么希望自己已经工作了呢?
31 luglio

暑假的无聊生活

  无聊无聊无聊
  就是无聊
  空虚,寂寞,生活本来这样么?
  自己都不知道给自己找什么来做做~
    
     
28 luglio

身边的人

父亲住了一个月的院现在回来了;叔叔去杭州做手术,还要修养一段时间;朋友得了不治之症,却毫不气馁.
这世界总是充满了不经意的痛苦和悲伤,来的快,可惜去得慢,给我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却还要一步一步的去承受.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我们这些没有遭受痛苦的体会不到这种感觉,有的只是觉得他们运气太背了,觉得上天有时候真的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一家之主都要受到这种折磨.是为了让后继者提前成熟?还是为了让他们磨练,再来个奇迹,把他们的病都治好?
朋友说:没事,我只要好好的过下去,不要担心哪天忽然离开你们够了.因为死的确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这种病发生在身上,说不定就会有其他的好运气发生在我身上呢?是吧?
我说:我觉得那些家伙说什么好好保重之类的话的其实都已经知道你不需要保重了,所以我也不说这些废话了.只是求你好好过下去...
我还没说完他就一拳打过来,"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我有股想哭的冲动.因为他的力气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开始害怕身边的人忽然就走了.仿佛就怕一下子他们都不见了.
24 luglio

崩溃之写实习报告

一本报告有60页,所以平均一个工厂写25页,其余的写序言和总结,可是实习记录没有那么多,所以还是要到超星上去弄,哎,早知这样还不如就直接写了,况且实习就象参观一样,人家工厂也不怎么欢迎我们,看了等于没看,去连云港和商丘就象是去旅游回来一样,小吃到吃的蛮多的.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够了,过些天就要交了,我还是早点写完,崩溃,真的很崩溃.
子曰:莫冲动,冲动是魔鬼. 
我还是不要想着怎么撕本子,写完了再崩溃吧.

关于两篇小说的故事

他们是在我大二的时候就已经写好,然而因为水平有限,我接不下去了,创作也就此中断了很久,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把他们给接下去,至少给故事一个完整的身体,而不是只有开头,没有结束。
记事是看到学校里的一个女同学跳车而引发的,学校里男女比例7:1,自然会有女生被男生宠坏的,师大的女生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矿大的女生的被照顾的,因为那边阴盛阳衰,呵呵。
堕落天使是我看动漫《猎人X》后觉得挺有趣的,世界其实很精彩,只不过我们没有见过而已,所以虚拟了一个世界,类似与苏格兰(●▽●我最喜欢的国家哦~)的草场,荷兰的城堡,还有土耳其的宫殿等等,构思很漂亮,但是文笔就一塌糊涂了。
两个故事的剧情记忆中很跌宕起伏,因为我很受黄易的影响,一个故事,情节一个接一个,就是不结尾。
当初看《大唐双龙传》时,五大本,我看完第一次时,觉得黄易太拖沓了。
看完第二次时,觉得剧情这么长也是有道理的,看到第三次时,佩服黄易的脑子竟然能够考虑那么多的人和事情,第四次,呵呵,还没看完。。。
现在的我因为笔头太差,所以为了不想破坏这么好的故事就暂时停止了。等什么时候有冲动的时候在把他们接下去。
如果有人想把他们接下去的话,万分感谢~~~~~~~~~~分享才是写他们的目的。
22 luglio

天气很好,我实习回来了

从商丘回来,人又黑了一圈,把工厂看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实习就象是走马观花一样的结束了,剩下的是一本实习报告本要写掉。
大三就这样结束了,带着一门不应该的不及格,我将迈进大四的大门。
身后,没有退路了。
偶尔,会想起喜欢的女孩,更多的是自己怎么给这个女孩幸福,我要考研了,所以必须要努力下去。
懒散的我,就是这样的,我给自己很大的信心来抵抗懒惰的心,大家给我力量撒~~~~~~~~~~
下午,和小妹一起去献血,200CC就这样没了,我献了一次 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医生说我的血管太表面了,血管细小,所以流量就小。别人都是很深的藏在皮肤里,自然血管也比较大,所以流量也大。我是不是太肤浅了,嘿嘿。
血型是B,当我跟医生说B型是蚊子喜欢的血型,医生说,这是什么道理,从来没有听过。⊙﹏⊙∥∣° 真尷尬~~。
三人成虎,说的的确不过分。大学里就是这么个流言纷飞的校园。

堕落天使

天堂的大门在我身后沉重的关上时,我再也撑不住背上的伤痛,跪在了云端上。 血,在我背上流了下来。我的翅膀没有了。。。
    保罗大主教的宣判还在我的耳边回响:圣·安东尼违反了天堂法律,按法律归定-----判你,(他清了清嗓子),坠入人间!


                                   
人世间
    许久,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把我浇醒了。伤口不在那么疼了,我望了望四周,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这时我才醒悟我已在世上了!     我勉强支撑起身体,发现身上只有一把配剑了。我,一无所有的走在未知的旅程上。     雨很大,大的让我觉的象那次的上帝的洪水一样。我的剑上沾满了泥土,这是我用它来当我的拐杖的结果,似乎它也为它和它的主人的悲惨遭遇感到哀伤。这是我在天上当巡骑卫侍长时的代表,它伴随了我那么长的时间,使我不自禁的为它陪我颠沛流离而伤心。可笑的是他们竟然夺去了我在天上的大部分记忆,我现在只知道我曾经有一段辉煌的过去,而现在。。。呵呵。
    伤口似乎被雨水给融化了,又开始流血了,前方似乎有座木屋。雨帘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倒了下去。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是在一个温暖的木屋里了,幽幽的松香把我的心情慢慢的放松下去。身上不知何时绑上了绷带(不知他们看到我背后的那两道伤疤会有什么表情?笑)虽然行动还是不方便,但我还是试着站了起来,环视这不到10平方码(9平方米左右)的小空间。最吸引我的是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夫妻俩微笑着看着扑蝴蝶的女儿,笑的是那么灿烂,仿佛阳光一般浸润了整个人。

    这是间西大陆建筑,是大西洲吗?那到底是哪个国家呢? 门 “吱——”的开了,一个娇米团脑袋探了进来,是那个扑蝴蝶的小女孩。可她一看到我,愣了一下就跑出去了。     然后外面有了点声音,一个稳重而结实的脚步走近房门。    “笃笃笃”
   “可以进来吗?” 浑厚的声音不乏诚恳的语气
   “请进。”     他就是画上的那位父亲了吧,比画上跟多了分强壮。我发现他的肩头上有点木屑,大概是砍伐工兼农夫吧,这里的丘陵上的松木都是上好的木料---从他的小木屋就可以看出来。
   “我叫肯特,本地人。呵呵,刚才那个小天使是我的女儿。”
   “我。。。叫安东尼,东大陆来的,海尔纳国。个人因素,我只能告诉你那么多,请你见谅。”我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他的表情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大概他是习惯了象我 这样的“过客”了吧。不过我多了几道伤痕,还在他家过了夜。    “没关系,你的剑证明你是位很尊贵的客人。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他笑的很大声,“方便的话,能否告诉我你前进的方向,或许我可以帮帮你。”
  “亚特兰帝斯,我是去那里。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请你告诉我这里是那里可以吗?”我向他询问,一脸的坚毅。   “这里是青石城国,从这里朝西南的方向一直走应该可以到那里。”他顿了顿,有看了看我,“以你现在的伤势,我认为你还是再留几个礼拜再走。”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这样会很打扰你的。”我的脸上画满了歉疚。
  “你也太见外了,我女儿正好可以放过我,哦。你还没吃饭吧。来今晚好好庆祝我们的客人的到来!”肯特一脸的笑意。 我的心情也慢慢转好了。墙角的剑也散发出那金色的光芒。 晚餐十分丰盛,象过节一样。我因为 主人的好客喝了很多葡萄酒。醇醇的佳酿跟天堂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精美的菜肴和女主人的画技一样令人神往。     一夜度过。。。


~1周后~
   告别了肯特一家,我踏上我的征程,去亚特兰帝斯。带着女主人的请求---帮她给她家乡的神父带封信。她的家乡在西大陆的边缘,接近亚特兰帝斯,所以我义不容辞的接下了这份任务,算是小小的报答。 从青石城到亚特兰帝斯要经过好几个国家,所以肯特一家给我准备了一些干粮和衣物。 说来好笑我去西大陆的边缘之国---亚特兰帝斯的原因其实是,为了获取神谕。因为我一直相信在神之上还存在一位无名之神,这即便是神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神的能力也是有极限的,而他不一样,他,就是命运。所以我要去亚特兰帝斯,这个充满了灵异和幻想的国度,去询问我的神谕。     青石城是个以畜牧业为主的国家,人口虽然少,可是田地很多。这也使他成了各国商业的会聚点。每年的9月这里都会举行盛大的宴会来迎接来自各国的商人,旅行者,还有一些政要。这里处于世界大陆的中心,而且又是一个盆地,四周的高山阻止了他国的入侵,因此各国既然不能把他收为己用,就与他签订一些协议声明,比如商业贸易之类的,可是 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既然已经来了,有赶上这次宴会,我怎能放过这见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的大好机会呢?     麦收后的农田里空空荡荡,孤身立于无人的旷野,感觉有点孤独的意味。背上的剑似乎也发出了共鸣。我 思索着,搜寻着一些隐匿于茫茫时间深处的片断。这一个个片断也许跟我的过去有关,也许跟我的未来有关。我常常在晚风拂过来的时刻,闻到记忆深处的一些天堂里那熟悉却又说不出来的味道,它们混合在我零碎的思想片断里,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某种迷惘。一些人来过,又离开,就象花开花落一样,那样的自然又那样的不可抗拒。这就是 人世间吗 ?
   我躺在残留的麦秸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当鸟儿的歌声把我催醒时已是快接近正午了,我拦下一辆赶往集市的马车,让车夫带了我一程。(在这个时代,剑士似乎总是很受欢迎)


青石城
    节日的喜庆把这里打扮的张灯结彩,漂漂亮亮。我走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大都市就是大都市。    车水马龙的闹市里,沿街的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咕----”我的肚子也开始唱歌了。(当人类真麻烦,饿了还要吃饭,我记得在天堂里好像都只喝水和酒的)我看看身边的干粮和盘缠也快没了,得去找个临时工,幸好现在是农忙月,又要开狂欢节,我的工作应该有着落吧。    走进一家小酒店,我朝着吧台走去,象酒保要了杯威士忌,顺便加块黑面包。这里已经聚满了邻国来的一些客人(我也算是吧),不过看上去都是些探子之类的人物(凭我自己的眼力,我可以肯定)。    “好像来了很多不平常的人啊”我打趣似的和酒保聊天。    “恩,您不也是吗?”酒保就是酒保,酒店是当时的“人才交流中心”,他什么样的人没见国呢 ?“先生您难道不知道吗?也难怪,鹫岭国的国君快要来了,他们大概就是先发的头军吧。”    ( 备注: 鹫岭国-----北大陆的军事强国,以空中力量著称。跟南大陆的飙骑国的战马军团一同闻名于世。可是两国世代交恶,经常互相侵略,但两国国君的治理能力却一点也不逊色。)
   “或许战争又要开始了。”酒保叹了一句。    “怎么会这样呢?”我一阵疑惑,在我记忆里,这里 一直是一片祥和之地,似乎没听过有什么战争爆发。     可现在却说已经有好几世交恶了。难道是我走错了年代吗?     但我现在的确是站在东西大陆上,科技的发展也刚起步,人类的年历也正指向西元5046年,这是挪亚洪水泛滥后的第3046年,一切都证明我所处的年代都是和天堂里的是一样的,那为什么现在会出现那么大的战争呢?
    我的记忆开始慢慢复苏,萌芽慢慢的伸长,只觉的头象要裂开一样。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才把它压下去。     我向酒保要了个房间,用几个小费请他帮我找找有没有人要保镖或雇工之类的人。一踏进房间我便到头就睡,头痛的感觉刺激我的神经。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觉的自己的身边很吵,好象有万马奔腾似的,喊杀声不绝于耳。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千军万马之中,“这里是那里?!”怎么回事,我才发现自己身披战甲。当我正诧异自己的服装时,一匹战马踏着沙尘,奔到我的面前,我很自然的跳上它,冲进人群中,混战声此起彼伏,惨叫声,马嘶声,战鼓声,刀剑的铿锵声,将我带入了另一个不知名的世界。我的衣服上沾满了血,在这里,除了生只有死,我的本能不允许我手下留 情。
    我的战马越冲越往前,顷刻间我已到了战场的另一端。马儿象受谁的控制似的往一个身影冲去。。。近了,近了,我举起我的剑,想一剑下去。可那人一回头,“好熟悉的脸!”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的剑势慢了下来。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晴天霹雳响彻我的耳朵。
    电光火石间,对方一个回剑势。剑直滑过我的脑袋!!!
    我腾的坐起身来,吁——,还好是一场梦。我摸摸 我的剑,那个人的脸又浮现在我的眼前,褐色的长发,消瘦的脸型,象猎鹰一样的犀利的眼神,似乎可以把一切的人心都看透彻。可怕的角色!
    不过我仍有个念头: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太熟悉了。象自己的亲人一样。
   “笃笃笃”是酒保,“先生,醒了吗?”
   “什么事?”
   “城里有位侯爵招保镖,我看您要这样的工作,所以向那里报了名,希望您去一趟。”仍旧是那么客气的声音。     我一听,暂时把那个陌生人放在一边,起身洗漱,随口问了一句“他为什么要招保镖啊?”
   “我想和鹫岭国的国君有关吧。”平淡的口气。
梳洗完毕后我开了门,酒保看看我,见我刮了胡子,换了一套衣裳,配上剑,整个人就不象是 远道而来的剑客,反倒象一名勇敢的剑士了,他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又马上恢复过来,笑笑:您真是快认不出来了。     我笑了一下,“多谢谢你的帮助了,有劳您带路了”客套话礼尚往来嘛!     我似乎迈出了在人间出人头地的第一步了。  (未完待续)

大学记事连载

                                                             醋溜白菜
                                                                  ——侯山窝挖煤职业技术学校记事

序言
成出月刚来侯山窝的时候举目无亲,他随着他老爹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呼哧呼哧的来到这个他老爹口中说的“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徐州。
侯山窝学院还算客气,弄了辆车子在火车站门口接人,九月初还不算太冷,不过下了火车后就让人后背直发凉,出月禁不住打了个哈欠。这大概就是水土不服的最直接反应吧。
徐州离出月他老家有十万八千里,当初跑徐州,出月只想考个踏实点的大学,学学自己喜欢的专业,混个好文凭,照个好工作,娶个好老婆,生对龙凤胎就知足了。其实徐州这名字出月打他出生到高考就没听过,“徐”、“州”俩字他倒认识,可说徐州,就大眼瞪小眼了。翻出中国地图一看,好不容易找到徐州的位置,不过看到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县市——沛县。哦,原来沛县是在徐州的啊,好象沛县跟他很熟似的。
出月知道沛县俩字也只是玩PC游戏的结果,里面有段关于刘邦的情节。现在知道了刘邦的老家是他读大学的地方,心里就有了底——徐州不错嘛,挺有名的,不过也仅限于刘邦活着的那个年头。
“命中犯桃花”,出月在出发前给自己在那家和尚庙里卜了一卦,老和尚口里念叨了一会,才慢吞吞的讲出了这五个字。出月愣了愣,他一辈子(顶多19年)不信佛,今天是陪老妈过来上支香,随便抽签玩玩,咋得出这结果呢?他屁颠屁颠的朝那个正顶礼膜拜的老妈走去,顺便左右瞟瞟有没有美女在旁边晃荡,最好是单身。不过出月瞧了饿半天,只看到几个小和尚在低头念经的时候偶尔抬头看看那些上香的年轻女施主的小动作。大概桃花运只是那老和尚随口诌诌的,谁到了18、9岁都会有意无意的开始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成出月在出发的前一天对自己的死党MONKEY说:为了不让我妈为我的下半辈子操心,我决定——在大学里找个女人!然后呼噜呼噜带着酒醉一头栽在床上了。
总算到了校园了,出示入学通知书—签字—报到—分配宿舍,一大堆烦琐的事,虽然迎头扑来,不过一点也熄不掉出月当时的喜悦和激情:“今后的四年就要栽这里度过了!哈哈,自由了~!”


初遇(向左转,向右转)
来了徐州一个月了,出月在学26落户也有一个月了,大学的日子说充实也充实,说空虚也空虚。一到晚上,宿舍里天南地北的扯个没完,最后的话题总不可避免的落到学校了美女上,都说侯山窝的女生质量低于平均水平,但其中也不乏几个特例,出月每到这时就呵呵的笑,想起老和尚的“命中犯桃花”心里美滋滋的,也不知道他所犯的桃花质量如何?
十月的徐州,其实挺美的,不象人们想象中的那样惨。虽然校园里的房子都很旧了,但是有山有树有水,穿过一层层树叶洒下的影影绰绰的阳光,给每个人的心中抹上了一层淡淡的浪漫。出月刚军训完,正乐此不疲的一个一个换教室上课,无论什么时候,校园里到处都是人,干着不同的事。出月偶尔不经意的左顾右盼一下,看看美女总不犯法吧?无奈比自己大的学姐们一个个都是趾高气扬,打扮得象个阿姨,全然看不上这些新生们,而同年级的女生则在象只受惊的小鸟,怯生生的,比高中生还高中生,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侯山窝里什么都缺,旧不缺人。那人多的——每当一下课,从教学楼6楼望下去一条阳光大道成了熙熙攘攘的人流街——感觉一脚踩下去准碾死N多个蚂蚁似得。这时候的成出月一般都会提溜个挎包,大摇大摆地走进男厕所,一阵山河泛滥后,无比痛快的呼出一口气,然后从里面慢慢走出来(偶尔不洗手),跟着人潮大军往学一食堂进攻了。
学一食堂恐怕是侯山窝建筑群里的长老级人物。它跟学一、二、三楼一起被创造出来,不过辛辛苦苦地工作了那么多年(30年应该有了),一点也没有那三个宿舍楼岌岌可危的样子。偶尔空旷的饭厅里落下几只麻雀琢食莘新学子落在地上的米粒。这诗情画意,虽是不错,但食堂里那股浓浓的的油烟味却让人始终不敢待在里面太久,惟恐全身都是那股味,回去后被兄弟们轰出家门不可。
出月在侯山窝里待了一个月,也吃了一个月的徐州菜。似乎是上辈子做的孽,刚来的时候吃菜流鼻血,上锅炉房打水被旁人的热水烫了一裤子,最悲惨的是某晚看到一长发飘逸女生,仿若同班女生某某,上前一拍肩打声招呼,结果对方回头一看,¥%$&@!,不知是哪个学院的恐龙放了出来吓人,出月老兄当场被唬住了,嘴里不停哆嗦:“不好意思,认错人了。”那位长发女生也就瞟了他一下,冷哼一声,随着十月那“温柔”的风,风卷残云般的到学校西门外过夜生活去了。只留下出月一人呆呆地杵在那里,楞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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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大难之后,必有后福。出月在回忆那次经历恐龙女时,轻轻的对我说:“我情愿那时侯我不帮她提开水……”然后就是一阵沉默,接着我也开始担心,这本NOTE会不会发展成一不悲情小说,最后我也时一阵沉默。(话外音:俩个SB……)
“你是**吧?来,帮我提下开水”铃铛般的声音象阵风吹过出月的脑海。出月仿佛也看到今晚划过的流星砸到了他的头上。
“过来,给。”那女生似乎毫不退让,一下子往出月手里塞了四个水壶,还是大号的,她自己却提着两个小号的,象发号命令般:“走吧!”
出月好不容易从惊讶中回复过来,看了看前面走着的女生心里只嘀咕:她是哪门派?不象我们专业的难道是同个学院的?我X,这年头还真有野蛮女!不过看她这身板,三个她我都搞定,恐怕是人错人了,就算帮那个某某做个顺水人情吧。
出月这小子就是贱,二话没说就跟这女生跑了,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被人卖到东南亚做菲佣,还是到西伯里亚做苦工,就平白无故的跑了。
这年头,恐龙女是有的,这傻瓜男也不少啊。



尊严(色即是空)
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强求,但我始终无法相信我的眼睛,在那个无限美好的夕阳傍晚,你,为了一根骨头,就跟别人跑了。
当成出月离开学8楼的时候,他心里生出了一种被人卖了的错觉,而且是以贱价给卖了,连一点回扣都不留。
那位小女生带着我们可怜的男主角到了学8楼门口后说:“好了,谢谢你,同学。”
出月又一次习惯性的跌入经历恐龙女的那次惊讶中,不是因为眼前的女生是个留着小长发,精致的五官(其实就是一白遮百丑而已,她自己说的),身材……出月的眼神有点不太对,这样的嫩藕般的小女生,而是因为他`恍然大悟,别人利用他的“好色”的心理——出月也真够点子背的,连人家叫什么长啥样都不知道就跟人跑了,还挨了顿骗——让他做了一回“菲佣”。
虽然一点都不累,不过出月脑子里还是跳出一句话:“我是不是来错徐州了。”
那小女生感觉出出月老兄的异样,用粉嫩嫩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钩魂似的把他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语重心长”,应该是有点婆婆妈妈的说:“小朋友,来,姐姐给你糖吃。好了,乖乖回去睡觉了,好孩子摇早睡早起啊!”接着掏出一粒水果糖放到出月眼前。
出月虽然脑子里想着发火发火,可对着前面这位如花似玉的小女生,他又生不起气来。于是他也掏出一块蓝莓口香糖,平平淡淡的说:“来,叫我声叔叔,叔叔给你块口香糖吃吃。”给她来了个礼尚往来,很自然的转个身,长长的吁口气,朝西门外走了。
那个晚上,出月玩帝国II,2VS6,死斗模式,最难型,2个小时灭了6个日本。到宿舍快关门了才跑回来,顺便向阿姨认错道歉,表示绝不会又下次了。
“夜谈会”的时候,出月饶有介事的向各位讲了今晚的“艳遇”,不过没提自己在电脑上的丰功伟绩。
下铺的老狼首先开话:小样你犯桃花了啊,明天我帮你问问那女生是哪个班的,好让你进一步展开攻势。呵呵,艳福无边啊!
出月似乎有气无力,算了吧,这样的女生我可不敢碰,只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你看我自己被人家蒙了都不知道,如果惹上她,我还真怕给她卖了当菲佣!
CAT插了句:陈醋(出月的绰号,“成出”听起来象“陈醋”)你别嘴上说不碰不碰,心里头早就想好了追女生的复仇计划了吧?
出月的“没”字还没出口,拽拽抢了一句:哈哈,陈醋你可真跳进桃花潭里出不来了。哪天给俺们宿舍来个联谊?
还是土豆够意思:“不要欺负弱小嘛,陈醋有了女朋友,咱们不是就有更多联系学8楼的机会了?现在重要的是在背后鼓励他……”出月刚想说句谢谢,土豆又跑出一句:“等到他到手后,我们就抢在前面,抢夺革命的果实,哈哈——”
出月马上吱了一句“真TMD一群狼!”
胖子早就睡得鼾声四起了,这几匹狼又天南地北得侃了几句,也就睡过去了。
出月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帝国时代里骑着匹战马东征西讨,打败了最后个国王,拯救了公主。当他想和那位公主来个亲密接触时,公主一转身——哇!恐龙女!
出月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睡眼朦胧地看了下时间。
7:40啦!上午8点有高数!寝室里一片混乱,乒乒乓乓洗漱完后,象当年德国坦克碾过荷兰土地一样,冲向教室,留下一片狼籍。土豆最后一位离开,顺便整理了一下宿舍,仔细的观察下卫生情况,才心安理得的锁上门,慢慢的踱出这空旷无人的学26楼。
陈醋正骑着他的车子狂奔在前往主南一的路上,似乎侯山窝的男生女生都爱在离8点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出门,结果人头涌涌,骑车的如果没有见缝插针的本领,休想快过这群急着赶路象投胎似的亚当夏娃。出月这小子骑车的日子也有他一半的年龄了,自然是游刃有余。
“TO    BE    OR    NOT   TO    BE ?”莎先生的这句名言在他脑里一闪而过,而且是当他看到前面那位极其熟悉的背影——提水壶的小女生——也正在疾步前往教学楼,不过她当然不会象男生般的疯狂,只是始终保持着女生的矜持,以极快的频率往前走。
 帮还是不帮? 出月心里似乎被室友们的话鼓动了,追上她,假装轻松的打了声招呼:“去主楼吗?我带你。”那小女生疑惑的望了望出月,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二话不说跳上后座。
一骑绝尘。只剩后面的胖子喊着:“喂!陈醋,给我占个位子!”
我们的男主人公心里嘀咕着:小样,这次你死定了!呵呵………
 
 
 
报仇(王子复仇记)

“你在哪里上课?”因为风大,陈醋没有转头,几乎是喊着问她。
“主南一!”小女生也不甘示弱。
“哦——”陈醋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真TNND 有经商的脑子,馊主意出来的也快——他加快了速度,骑过主楼,往综合楼的方向骑去。那小子打定主意,要把她拉到离主楼最远的地方,接着拍拍屁股走人,算是对她昨天恶作剧的惩罚。(画外音:应该是报复吧)
陈醋那个得意的,他压根认为这么快的车速,别说是女生了,就是个男的也要先估量估量自己的腿能不经受的住落地后遭受的冲击力,以及要去医院花费的医疗费,最好的方法是先制住这个骑车的主,然后再跳车也不迟。陈醋的笑意逐渐在脸上露了出来,那傻傻呆呆的笑脸,竟吸引了不少赶路人的注意。
事实上人们注意的目光落在的不是陈醋的那张搞笑的脸上,而是身后的那位小女生,只听她旁若无人的喊着:“救命啊,有色狼绑架啊~~~~~~”还加了颤音,真是,绝了!
众人开始议论,因为侯山窝向来没什么值得轰动的大事在校园里发生,而且这是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指指点点的开始多了起来,几个单身,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的男生也开始磨拳掌,仿佛要来场英雄救美女,拳打大色狼的好戏。
陈醋有点慌了,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车速,又盘算了一下:做人不要太绝,吓吓她得了。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现在还有那么多护花使者,还是放人一马,走为上策。计划更改完毕后,陈醋刚要刹车,却听到身后“嘭”的一声,接下来是“哎呀!”的一声女生的惨叫声。
出月知道,这次事大了,他死定了。
出月以一个不可思议的180度大回转驶向肇事地点。映入眼幕的是我们可怜的受害者正跌坐在路旁的草坪上,她的右脚基本上伤了,希望不会是骨折。出月忐忑不安的下了车,跑过去,这次是真的关切了“你的腿没事吧?我看看!”那小女生泪眼汪汪,瞪着出月,一幅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旁边看热闹的越来越多,几位护花使者也要开始进行群殴活动。出月的心里一阵冰凉:“老妈,孩儿不肖,先走一步了。”
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
胖子不早不晚跑过来——他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包括小女生跳起时裙子扬起来露出的小底裤——现在他成了出月的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张口一句“小俩口的,大清早就闹别扭!还不带她去校医院看看!快!”
这下子出月总算得救了,人群里发出一阵“哦——”的声音就作鸟兽散了。那群护花使者更是一脸的败军之相。几位学姐帮小女生扶到车后座上,她一脸惊讶,刚想说:“我不是……”出月马上打圆场:“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骑的这么快,昨天都是我的错,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如果受伤被伯母知道的话我的日子可不好过了!来!”
小女生还是一脸惊讶不过也没有怎么反对就坐上了车后座,大概她也知道,现在最紧要的是看看自己的腿怎么样了。
出月让她坐稳当了,上了车,向胖子喊了句:“兄弟,跟我向老杨打声招呼,我去下医院!”就风驰电掣的开往校医院。骑的时候,陈醋用一种他平时没有的温柔说了一句:坐稳了。
后来,出月回忆说,这句话真TMD够肉麻,麻得他想想都后怕。

第一次的日志~

今天是第一次写日志在我的SPACE里,就象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给所有人听听一样,就象解脱,呵呵
 解脱是肯承认这是个错
 我不应该还不放手
 你有自由走我有自由好好过
 解脱是懂擦干泪看以后
 找个新方向往前走
 这世界辽阔
 我总会实现一个梦
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Foto 1 di 5

Professione
Località
Interessi
幻想,还是现实,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自己,可以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我不喜欢发呆,但我乐于平静的望着云从我眼前一朵一朵 的飘过。未来,希望自己有自己的一个空间,呵呵,如果有风车就更好了,想必我还是没有脱离幻想吧。
= ̄ω ̄=